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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林管局 求解保护与发展共赢之路

中国绿色时报2012年11月23日报道- 清朝皇帝“木兰秋狝”时曾射猎和旅游的地方,如今正发生着大的历史跨越。河北省木兰国有林场管理局用50年的时间实现了美丽中国的绿色增长,辖区内的有林地面积从建局之初的30万亩积累到现在的135万亩,林木蓄积量由62万立方米增加到556万立方米,森林覆盖率由15.5% 提高到85.18%。数字是见证历史变迁的最有力佐证,木兰国有林场管理局的全体职工用心血和汗水书写了两个大字“保护”。

这一切来之不易!如今,大部分国有林场面临生存危机,不能砍木头而要求生存,不破坏资源而要求发展,同时国有林场作为林业建设的生力军还需肩负起林业“双增”的重任。在新的挑战来临后,木兰林管局的管理和经营者用大胆尝试、锐意改革的精神书写着另外两个大字“发展”。

木兰林管局1000多名干部职工以一种朴素的方式,以聚沙成塔的本领汇聚了丰富的森林资源。

“砍”一点,用卖木材的收入维系着职工吃穿用度的平衡。

“栽”一些,用来递增林场的森林资源。

“拓”一片,开展副业,以林养林,以短养长,让林场在前行的路上慢慢地发展并寻找出路。

一些成绩必然要记载,一种精神必须要弘扬,位于冀北山地北沿、内蒙古浑善达克沙地南缘、滦河上游的林管局所属的这些国有林场,依靠着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抗争的勇气与力量,谱写着绿色辉煌。

稳中求进 以副养林 让林管局脱离贫困

造林、经营、靠山吃山,几十年周而复始,林场一步步艰难前行,维系了50年。

穷过,过去林场的职工工资发放不及时时有发生。

累过,几十年如一日,在小山沟沟里与树木、鸟兽为伴。

苦过,林业职工的生活在各行业中,其艰苦世人有目共睹。

而今,林管局的职工却富了。是因为有好的领导、积极的办法,在以砍伐为主的主业有一些收入之外,他们采取以副业养林,走多种经营之路,让林场从贫困线上挣扎出来。

林管局的老职工谢海燕告诉《中国绿色时报》记者:“我们局党委给我们定的思路就是以林养林、以苗养林、以副养林,实现了生态建设与产业发展的有机结合。”

林管局所辖的各个林场挖潜各自优势,主业保证完成,副业狠下功夫。

有的林场在交通便利、土壤肥沃、地势平缓的地区营造油松、樟子松、云杉等畅销的绿化大苗树种,既当用材林培育,也兼顾种苗培育,这样就使林业潜在的经济收益期由30年迅速缩短到5年,不但缓解了林场的资金压力,还提高了资金使用效率,既完成了荒山绿化,又实现了较好的经济收益,达到了“以苗养林”、以短养长的目的,近两年木兰林管局年均实现种苗销售收入3000万元。

林管局还依托自身的资源优势和技术优势,努力发展特色的多种经营产业。林管局辖区内有非常良好的砂质资源,他们经过管理创新和技术改造,盘活了管局下属企业覆膜砂厂,成功的扭亏为盈,年实现利润160余万元;通过开展咨询服务、土地租赁、公墓建设与管理等多种经营项目,年可实现利润500余万元,近3年累计实现多种经营利润超千万元,弥补了部分经费的不足,达到了“以副养林”的目的。

稳中思变 学研结合

让林管局向科学经营突破

有人说,穷则思变,也有人崇尚小富即安,而对于林管局来说,“居安思危”则更贴切。把这个词用得最好的是木兰林管局的当家人——局长徐成立。

林管局富了,职工们有的买了小汽车,大部分职工在县城购买了商品房,林管局有了一定的家底,各林场也不再是省林业厅帮扶的老大难了。

但作为12个林场1000多口人的当家老大,林管局局长徐成立却皱起了眉头,年轻的局长从1992年参加工作开始,就不断在各林场和管局创造林业生产和经营的奇迹。习惯于往前看、居安思危的徐成立开始思考林场将来的路子往何处走。

徐成立这样对记者说:“该栽的树栽了,该伐的也伐了。但由于森林没有经过系统经营,可用的资源越来越少。多数林场采伐的目的,只是为了解决职工的吃饭问题。林场的资源越来越枯竭,国有林场改革势在必行,沿袭着过去靠砍伐维系生存和发展的老路子会把林场带到一条不归之路。”

许多职工都这样说,林子越长越次,树不少栽,效益却一年不如一年。

已退休的老局长胡庆禄说:“从上个世纪末开始,我们林管局和全国大部分林场一样,也患上了过度砍伐的'后遗症’,如果再这样砍下去,好林子没了,林场的后路才真的断了。”

从2010年上任伊始,徐成立一直在做一个工作与学问相结合的“大课题”,如何让林场走可持续经营之路,这是国有林场普遍面临的发展困境,他一直在思考,一直在寻找突破口。

徐成立坦言:“过去我们林管局在森林培育过程中,只注重造林和采伐利用,中间的管护、抚育等关键环节缺位,在木材利用中大面积进行皆伐作业,导致森林结构简单、森林环境破坏严重,同时优良树种选择缺位、树种单一,造成林地生产力低下,林业两危日趋凸显,这就迫切需要新的理论来指导实践,改变现状。”

“闭门造车永远让我们只看到自己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东北那些大林区经营多年,必然有其成功之处。”

2009年,林管局组织技术人员到哈尔滨市林业局、东北林业大学帽儿山试验林场、吉林汪清林业局、辽宁大孤家试验林场等地学习考察森林经营模式。

2010年和2012年,林管局又3次邀请国内森林经营知名专家邬可义教授及中国林科院研究员侯元兆等专家学者前来指导森林经营工作。

2008年到2012年,3位德国森林专家曾先后来到木兰林管局考察交流。

“走出山林,让我们的管理者开拓视野;引进管理人才和经验,让新的理念武装我们林业工人的头脑,我们就是要和国内外的林业科研院所合作,让专家来教我们,让林管局做专家的实验田,我们甘做小学生。”徐成立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两年来,林管局委托河北农业大学林学院举办职工林业技术培训班两期,林管局各林场也为河北农大开辟了科技创新和教学实习基地,校企合作,双向互补,开启了林管局低成本、高效率、科学化的森林可持续经营之路。

2011年,木兰林管局与中国林科院、北京林业大学、河北农大林学院等大专院校就合作进行了16个课题的科学研究。

2012年,他们深入挖掘“内脑”潜能,独立主持两项国家级和省级科研项目,联合省校合作科技攻关1个项目,自主科研11个,实现了技术发展从量的扩张到质的提升。

这些科研项目,让林管局最为受益的就是“近自然经营”。

“近自然经营森林”,这个国外比较成熟,但国内仍停留在理论上的全新经营理念,让徐成立和他的管理班底看到了希望,经过几年的学习和摸索,在积累了一定经验的基础上,他大胆地在全局进行了推广。

求新求变 流域治理 近自然经营森林焕发生机

在百度上搜索,“近自然林业”的表述是这样的:在确保森林结构关系自我保存能力的前提下遵循自然条件的林业活动,是兼容林业生产和森林生态保护的一种经营模式。它的经营思想是对前人盲目营造人工林的质疑和进行反思后的觉悟。

徐成立的解读:“近自然,就是最接近自然生态的经营。但不是放任树木自然生长不管,而是有选择的间伐、渐伐,去掉贬值资源,留下增值资源,实现现有林业资源的效益最大化。”

林管局在孟滦林场建立了“目标样本林”,主管营林的副局长曹运强告诉记者:“目标树,就是根据木材本身的潜力和用途,等树木培育到目标直径后才砍伐,以实现它价值和产值的最大化。有啥苗栽啥树,是过去简单粗放式的管理。剃光头式的砍伐也造成了一些正值旺年的优良树木被'一刀切’的砍伐,既不利于森林的可持续经营,又造成了资源的巨大浪费。实行近自然流域性全面森林经营的理念后,树木将按类型进行作业,细化分工,该造林的造林、该经营的经营,不留死角,使整个林区生态、经济、社会效益都实现最大化,效果特别好。”

对“近自然林业”解读之后,徐成立和林管局的决策层针对管局的实际情况,创造性地提出了“区域经营、综合设计、集中作业”的生态流域综合治理模式。即对生态流域内的林地、林木进行全面经营治理,宜造则造、宜抚则抚、宜封则封,全面提升林地生产力,实现森林经营的全覆盖。

一个林场是一个法人单位,打破法人界限,按流域来进行森林经营是一些老林业工人想都没想过的事。

特别是在某一个流域内开展“近自然”方式的森林经营,颠覆了木兰林管局传统的林业管理模式。

木兰林管局160.9万亩的林地分散、分布于围场县34个乡镇285个自然村,交通条件差,加之原来以小班为单元的作业方式,导致经营不系统,经营成本高,管护难度大,森林可持续经营得不到有效发展。

有了思路,见诸行动。

林管局指导各林场按照规划的施工流域,“逐沟逐坡、整体推进、集中作业”,倾力推进荒山造林与森林抚育两大系统工程。

桃山林场南大洼营林区流域是林管局确定的第一批流域经营试点,批复的抚育间伐面积为6400余亩。

林场采取分段包片分工的办法,将红塘沟划成5个工程区,分别由5个营林区包片组织生产。全场统一配备技术人员和机械装备,发动劳力350多人,作业期内吃住在山上,当天作业结果当天检查验收,节约了成本,提高了工效。

几个月之后,效果马上显现出来。经过治理之后的红塘沟流域,林相优美,经营过的林地所留之树均为可塑之材,抚育过的空地,新植幼苗郁郁葱葱,处处凸显一派生机,这里成为了林管局的优质试点工程。林管局将这一成功经验在各基层林场复制,龙头山林场头道岔、龙头山种苗场查字、北沟林场东色树沟、桃山林场苇子沟、孟滦林场碑梁沟流域等先后成为了精品样板。

按流域开展“近自然经营”,让一些林场的管理者的聪明才智得以全面发挥。

北沟林场是林管局12个林场中资源最差的一个林场。全场8.6万亩林地分布在两个乡镇的19个村屯中,道路不通,信息不畅,以小班、营林区管理的模式与这种村街交叉混乱杂的模式极不适应,火难防、虫难防、盗难防。

2008年上任的年轻场长张建华,规划打造了以东色树沟为代表的4个精品流域。

张建华告诉记者:“我们按照流域区划进行全面经营,在经营中慎”剃光头“、慎”拔大毛“,抚优改低,造、管、护、用相结合,成沟逐坡全部经营,全面提升林分质量,任何生产经营活动,都以增强资源生长后劲为目的。”

在处理“三防”难的问题上,流域治理帮了大忙。该林场在流域内高标准修筑3条防火林路20多公里,使进山作业、木材外运方便快捷,使森林防火、有害生物防治及时顺畅,既大大降低了林木生产成本和资源管理成本,又有效地提高了劳动力和生产力。

林场职工总结他们的做法是“联、防、围、合”。即:联防火灾和盗伐,除治有害生物,围栏保护林木,合法解决矛盾。

北沟林场的职工用这样一句话来夸赞他们自己的家园,“管林管地、树木树人、乐山乐水、共建共赢。”

孟滦林场有28万余亩林地,是林管局所属林场中资源相对丰富,家底比较厚的一个。面对“近自然”可持续经营创新的要求,他们摆脱“吃资源饭、走粗放路”的思维定式,改变以“砍大伐粗”唱主角的产业结构,既努力完成好管局集约化、系统化经营的“规定动作”,又自我探索科学管理、精细化管理的“自选动作”,把可持续经营实践推向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林场系统规划了全场的资源培育,有序推进流域经营。经过两年多的实践,孟滦林场对不同林分密度控制、抚育时间、方法、次生林改造、复层林经营等作出了有益的探索。2012年上半年,抚育中幼林1.6万余亩,造林6000余亩。“近自然经营”让这些林地效果明显不一样。通直圆满的优质林木比比皆是,林分结构更趋合理,树种组成比例更加适宜,林木生长环境更加良好,林地利用科学合理,生态效益明显增强。

“按流域经营,做起来肯定不如过去那么好做,但算起经济账,我们并不亏。”北沟林场场长张建华说。

在不同的流域内,各林场根据不同林分状况合理选择保留木,合理调整林分密度和组成,注意保留珍稀树种,对可做城市绿化的树木修剪整形。对过密的珍稀树种,有选择性的保留一部分,另外一部分移出山林作为绿化苗木进行基地化定向培育。这一抚育中的创新,为林管局开辟了一条保留珍稀树种和异型树整形销售的新路。

各林场在经营中,特别是进行中幼龄林培育时,改变过去的单一用材林培育模式,根据林分的类型进行多目标培育。对云杉、油松、五角枫、柞树等市场畅销的绿化苗木进行针对性地培育,采取拉枝、去头、修剪等措施,迅速提高林木的价值,既培育了森林,又实现了较好的经济收入。

到木兰林管局采访,我们看到,经过抚育建设,流域内的人工落叶松纯林结构更加优化,生长更加健壮,天然次生林和天然油松异龄复层林结构更加合理,森林中的大径材随处可见。

实践的结果让在林管局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工程师心服口服。

林管局的老职工刘玉华说:“我们林管局过去搞森林培育注重的是培育纯而又纯的针叶人工纯林,取得了一定的经济收益,但针叶纯林造成的地力衰退、森林稳定性差以及二代重茬生长不良等弊端在今天完全显现出来了。徐局长他们搞的按流域全面实行'近自然森林经营’后,较好地解决了生态脆弱区的森林经营技术问题,我们这些'老管局’认为的'报废林’,经过他们几年的科学经营,如今又焕发了第二春,成为有价值的希望之林。”

在采访中,职工心声让人记忆难忘:“在我们各林场,一年四季职工都有要忙的活儿,全新的经营理念和创新的工作思路,让职工们知道自己在忙什么,要什么,因为每个人的希望都在自己的心中!”

林管局通过全面实施荒山造林、围栏封禁、抚育经营,林地生产力大幅提升,生态效益十分明显。林管局的技术人员通过对抚育完成林分数据分析,抚育前后对比生长率平均提高了2倍-5倍。林分质量、林地生产力显著提高,这些得到了德国森林专家、中国林科院研究员侯元兆和国内北方森林经营知名专家邬可义的高度赞许。

2012年5月,德国林业专家Gampe深入孟滦林场考察,对他们的森林经营予以高度评价。

发展保护 双赢模式 让林管局走出成功之路

两年多的时间,木兰林管局在探索中实践,在实践中创新,在创新中学习,他们在森林经营上走入了“在培育中利用,在利用中保护与发展,使森林经营步入可持续健康发展”的快车道。

采取'近自然经营’,形成复层、异龄、混交的林分,实践证明,不但经济效益明显,而且生态效益得到了最大的发挥。

2012年,木兰林管局完成造林任务2.28万亩,其中荒山造林1.78万亩,比上年增加7969亩,成活率达到95%以上。2010年-2011两年完成抚育作业近25.6万亩,其中中幼龄林抚育16.8万亩,工作量是过去10年的总和,这一串数字创造了全局的新纪录。木兰林管局结合可持续经营作出硬性规定,禁止森林皆伐,在精细抚育中培养自然梯队式的“目标树”,并在空地和采伐“霸王树”的同时进行更新。

林管局计划利用5年时间,分步打造30个3000亩以上的精品流域区,建成20个森林培育精品示范区,使全局优质中幼林面积达到60万亩,开创了系统性森林经营的先河。目前,已有6个万亩以上的流域区凸显雏形,年底将有10个精品流域区完成。

北京林业大学丁国栋教授带领一批林学博士科学考察后认为:木兰林管局兼顾森林资源利用与自然环境保护,森林结构变优了,通过抚育调整了森林的树种结构、层次结构、区域结构和树龄结构等,建成了树种丰富、林木郁闭、结构多样的复层、异龄林;森林健康变好了,有效防御了有害生物的入侵和蔓延,抵御火灾、大气污染及其他自然灾害的危害;森林景观变美了,依山沿路建成乔、灌、花、草等多层次、多色彩的景观,富有动态美、韵律美和季节相貌变化,提升了森林的审美价值,为下一步做活生态旅游业打下了坚实基础;森林功能变强了,提升了水源涵养、水土保持和防灾减灾的能力,拓展了碳汇功能,为林业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通过“砍劣留优、砍密留稀”的科学经营,将森林利用作为森林培育的一种手段,不断调整现有不合理的林分结构和树种组成,伐除那些贬值资源,最终确定培育目标,培育健康森林,既保存了优质森林资源,又迅速地提高了林地生产力,抚育下来的林副产品还能弥补生产经费的不足,实现多赢的目标。其直接或者间接的经济效益也在日益显现出来。

在管理和经营上,理念日臻完善,思路逐步开拓,办法推陈出新。林管局近两年来为鼓励各林场消耗残次资源,让好林分得以休养生息,通过经济杠杆引导各林场把工作重心放到资源培育工作上来。

特别是林管局适时地改革了财务核算体系,各林场以培育后备资源为目的的中幼龄林采伐作业,林副产品销售利润的50%上缴林管局;以资源利用为目的采伐作业,按林副产品销售利润的90%上缴林管局;从而极大地促进了森林的休养生息,实现了森林整体质量的提升。

“2011年至2012年度,我们主动削减了10万立方米的森林砍伐计划,把有限的采伐指标全部用在抚育经营上,放缓采伐的脚步,但效益保持没有下降!”徐成立告诉记者,“经过几年的培育和优化,我局平均生产率将由目前的每亩4立方米提高到7立方米-8立方米,最终目标是实现每亩15立方米以上,逐步实现'越砍越多、越砍越好’的目的,达到国际林业发达国家水平。我们有信心将木兰林管局打造成全国知名的典型林分经营示范区,探索出一条适合北方林区森林资源可持续发展的经营之路。”

“近自然经营”在木兰林管局的推行真正实现了生态建设与产业建设的相互促进,实现了生态建设产业化,产业发展生态化,推动了林业的可持续发展。

新的理念、大胆的尝试和创新让木兰林管局这个老林场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正如林场党委书记李远坤所言,“富有冀北山区特色和充满生机活力的现代国有林场将给我们的后代子孙留下的不仅仅是绿色的财富,更是为北方林区森林可持续经营、建设生态文明富庶的现代林区闯出一条生存发展之路”。

木兰当代务林人踏着时代大潮,大力弘扬“感恩、奉献、求实、创新”的木兰林业精神,破浪前行!